让一个团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是多么的重要
2003 年 3 月,网易最大的一家风险投资商,新闻集团,套现。短时间内,公司的股价从 15 块以上跌到了 11 块。我想公司那个时候是有许多人感到不安的,毕竟咬在嘴的肉一下子少了一块,多少有些不舒服。接下来的股票执行窗口(按美国法律,公司员工买卖自己公司的股票,必须在限定的时间段内进行,这个时间段被简称为交易窗口),许多人抛掉了自己手上的股票。但游戏部门的人对将来都充满信心。
这段时间,公司又为员工颁发了奖励性质的期权。我拿的比前一年少,dingdang 也是。而游戏部的人多了许多,每个人都有。我还记得那天,CEO Ted 亲自颁发的文件。他头发花白,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大许多。人很和善。读到我的名字,当我上去领文件时,特地与我握了下手。当时说了些什么不太记得了,但是他给我传递的那种感觉,影响非常深刻。这是我第一次见他,也是最后一次。
Ted 人缘很好,是慢慢感觉到的。第二年跟 Michael Tong 去美国出差时,有机会拜访了几位跟网易有些渊源的朋友。见面后,大家一定会很关切的询问 Ted 的身体情况。聊起来都会说,Ted 真是个不错的人啊。
05 年底收到丁发给我的 Ted 手术失败的消息时,我正从岩道上下来休整,一下子感慨万千。多好的一个人走了,活着的人更应该保重身体。上海一个同事曾给我转述了他听来的故事,据说是北京办公室的同事讲的。Ted 走的那一晚,他在北京空着的那间办公室的天花板上的消防水龙头突发故障,喷出的水洒了一屋。周一大家得到了噩耗,纷纷说那是 Ted 放心不下,又回来看看了。
五月间,非典袭来。最早是深圳的同学给我发短信,说是他们那的醋被抢购一空,让我赶紧备一点。接下来几天,广州满大街的酸味。我是从头到尾没觉得多大个事儿,每天照样去健身房锻炼,到公司上班。我能理解人们的恐慌,但不知为啥,无论别人怎么渲染,我就是觉得没啥。倒是健身房和公司里的消毒水味道有点不好受。最严重那几天,公司的同事都在家办公了。我家里没有计算机,所以依旧泡在公司里。
这个事件对运营的游戏的影响说不太清,有好有坏吧。大话正处于加速上升期,而在此同时短信方面的业务量在萎缩。游戏部门相对独立,大部分时间,部门以外的人甚至别的部门的高管都不清楚游戏的情况。不然,到 03 年年底的时候,也不会有无线部的头儿违反规定,私自抛售公司股票,最终被美国证监会抓个正着了。
我在 03 年年中的时候,卖过一点点公司的股票,换到一些美圆。很好奇的炒了几个月外汇。读了许多技术分析的书,颇有些心得。大约玩了半年,起起落落,最终赚了百分之二三十,相比同期许多赔了的人,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。但终究觉得无论是外汇还是股票,都只能当玩具玩玩。
炒这些东西,从中找到些许规律,并尽量做出准确的趋势估计,固然可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。但那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。人不能把美好的青春浪费在这么点成就感上。
不过一直以来,我还是乐于帮同事做分析,许多人也信任我的判断。只是每每说到自己公司的股票,我只有一句话,要相信自己的公司,自己做的事业。因为自己公司的股价,是股市上唯一能靠自己把握的东西了。
今天,ntes 几经沉浮,再次升到 24~25 美圆(曾经一拆四,相当于以前的 100 美圆左右)。我很庆幸我坚持的理念,把自己大半的积蓄都投资在上面(19 美金,大家都纷纷套现时还继续跟进过,当然是在窗口交易的),它给了我莫大的回报。
03 年的下半年,我们确认要购买一个成熟的引擎制作 3d 项目(不久被定名为天下二)。dingdang 最终选择了 bigworld ,价格不菲。再此之前,我们也和很多游戏公司谈过。曾考虑过无冬之夜的引擎,甚至还联系过暴雪,希望他们把魔兽三的引擎授权给我们开发,结果当然是被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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