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>游戏 >> 2008年01月09日

史玉柱回应征途质疑:企业不赢利是最大不道德

推荐者:草根帮主 (积分 188515) | 原作者:新京报
去年12月26日,上海,在巨人网络集团的一个会议室里,史玉柱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运动服,看到记者,大幅度地微笑,点头。   身材高瘦,头皮刚露出一点青茬,手里的烟没有断过。他烟抽不到三分之二,就掐掉,再来一支。中途,他指了指正抽的kent香烟说,便宜,9块钱一盒。刻有他名字的小紫砂壶也一直放在他手边,不时拿起来,喝几口。   他有问必答,说话带点口音,习惯用“啥”来代替“什么”。有时候会挥舞一下双臂,能拢得住气场。遇到感兴趣的问题,他语速加快,显得有点着急,有人试图插话,他会阻止,“让我说完”。   “我们知识分子”   关于身份问题,史玉柱在多个场合,说话用“我们知识分子”来开头。   记者问他,定位自己更多的是生意人还是知识分子,并努力让他相信,生意人是个中性词。   他不信,一推桌子,“你当我不知道,知识分子是褒义词,生意人是贬义词嘛”。他还举了马云做例子,说自己没比马云他们多一点生意人的色彩,“你把他往好的里面画,我也应该被画进去”。   史玉柱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的最大标志是学历。他读过本科,也读过研究生。大学本科读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,但是有了自学能力,“知识分子自学能力强”。   在史玉柱看来,自己不善于与人交往,也是知识分子的一个特性。   知识分子这个称号,确实授予过史玉柱。   1993年6月,珠海市召开的第二届科技进步特殊贡献重奖大会上,史玉柱是特等奖的首席获奖者,成为珠海第二批重奖的知识分子。   最爱“收礼只收脑白金”   史玉柱否认了自己是商业怪才的说法。他认为自己走的是正路,注重消费者的感受,做事突破常规,但是遵守的是商业法则。   他喜欢援引的例子就是脑白金的成功,他怎么用50万打开市场,怎么和农村老太太聊天,得出了脑白金的经营策略。他说自己吃脑白金十年,如今依然坚持。   史玉柱至今最爱的广告还是,收礼只收脑白金,“简单有效”。他在网游英雄时代里的名字叫,“收礼只收脑白金”。   对于网游,他采取的是和脑白金一样的策略。现在,史玉柱一天至少有10个小时在征途里做客服,在游戏里来回跑动看玩家玩游戏,玩家看不到他。玩家一抱怨,他就跑过去问怎么回事。   史玉柱说,在游戏里隐身看着别人玩,很有意思。   他尽一切可能地去迎合消费者。在即将推出的下一个游戏里,史玉柱把游戏的背景设置为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的时代。   整个故事讲的是,2060年中国成为世界强国,14名热血青年通过时光穿梭回到1855年,把科技带到民间。1860年中国百姓驾驶着航空母舰和八国联军作战。   他毫不隐讳地说,设置这个背景是为了迎合玩家,“年轻人有打鬼子这样的一个需求,砍日本鬼子会很开心”。   “大家对我是信任的”   对于媒体,史玉柱提起来就是一言难尽的口气。他已经多次说过,以后再也不接受采访了。但是总是因为各种原因,他会再出来。他接受媒体采访时,有一桌子巨人网络的宣传人员陪着他。   巨人网络的总裁刘伟认为,史玉柱之所以成了媒体的靶子,和他个人有关。说话直接,不经过包装,不懂得掩饰。   史玉柱点头,拉家常一样地举例子。他说,你看马云就不说自己是赚钱的,而是说扶植中小企业,他比我会包装。   刘伟在旁边提示他,跟记者这样说不太妥当。史玉柱上身往桌子上一趴,看着刘伟,像做错事情一样嘿嘿乐起来。经常在史玉柱回答问题之后,刘伟再提示记者,这是商业秘密,不能写。   史玉柱似乎很少用商业外的场景来形容自己的人生感受。问到他最信任的情感,他很迷惑,说“这个问题太抽象”。   对于跟了自己多年的团队,他提起来充满感情,说大家磨合时间比较长,“大家对我是信任的”。   经历了巨人大厦资金危机,耳边充斥着人们对脑白金的诟病,又面对着一些网友对《征途》网游的批判,史玉柱现在谈的更多的是学习。   史玉柱爱读太平天国和毛选,最喜欢毛选的一句话是,要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和中国实践相结合。   新京报:你说自己是一个骨灰级的网游玩家?   史玉柱(以下简称“史”):我喜欢玩网游。有的企业老板喜欢骑马,有的喜欢打球,我的爱好就是玩网游,因为我是软件工程师出身。   编程序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靠玩游戏休息,我那时就形成了玩网游的习惯。   新京报:你跨入网游行业也和自己的这个经历有关吗?   史:算是一种回归吧,我原来就是IT行业的,现在又回来了。说起做网游,其实是我自己在玩的时候,看到很多网游只要稍微改一下就会很好。但是我的建议没有人听,那我只好自己来做了。   新京报:有人说你的网游是“脑白金式”的网游,是这样吗?   史:不是。其实我们网游的销售队伍和脑白金的销售完全是两个队伍。但是做保健品和做网游,确实有共同点。   我总结了一个战略,要做好保健品,必须满足两个条件。第一是有效,第二是这种有效能被消费者感知到,他愿意去告诉别人,只有被消费者感知到才能做大。这两个是基础。   骗子产品坚决不能做,要开发一个中国历史上最成功的保健品,只需要500万。一个骗子产品审批也要20万,既然要开发,那何不干脆做个最好的?   网游和保健品一样,第一个原则是好玩,一定要最好玩。第二个原则是,这个好玩被玩家感觉到,而且主动告诉别人好玩。   新京报:你觉得《征途》游戏成功在什么地方?   史:最成功的地方是我以玩家为标准,我们迎合玩家,我在迎合玩家方面做得最彻底。   新京报:看到《南方周末》对《征途》游戏的报道了吗?(注:文章通过一个曾经沉迷于《征途》中的女网友的视角,对《征途》游戏内外弥漫的暴力与控制、金钱与人性景观,作了报道)   史:没有,我从来不看。   新京报:为什么不看呢?   史:对我的玩家没有影响,我的玩家不看报纸不看电视,他们只信朋友说。就像我的脑白金一样,已经做了十年了。媒体一直骂,没有用。这么骂还是一年一年地创新高,消费者吃了有效之后,他会告诉别人。   网游也一样。去年,一家媒体报道了某个协会要求禁止《征途》游戏。那一周,《征途》的玩家增加了10万,这10万人是看报纸之后好奇的人。而真正的玩家未受一点影响。   同样的,游戏的在线人数和媒体的报道没有关系。受媒体报道这么多年,跨入网游行业我突然解脱了。因为媒体对我们的消费者,对玩家影响力几乎是零。   新京报:你觉得媒体报道不会造成对你的困扰?   史:可能会对我个人有影响,但是对我们的产品没有影响。我们也和政府沟通过,媒体报道也不会影响到政府。   网游行业的问题是一直存在的。我们的网游经过政府审批,定期有人查的。国务院会议上定义是大力发展民族网游,政府强调的是法制,它不会因为你媒体就会怎么样。   “模式有问题不应由我承担”   新京报:现在《征途》游戏被认为充满了对金钱的崇拜,在游戏里,有钱就是老大?   史:首先我要说,这个问题不是我的问题,是商业模式的问题。免费网游,靠卖道具赚钱,是韩国人发明的。   新京报:但是据说你在调动玩家的这种情绪方面做得最到位?   史:发挥到极致的是热血传奇,他们玩家的人均消费远远超过我们。   我再强调一下,这是一个商业模式的问题,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问题。因为免费网游现在已经成了行业主流。从2007年开始,传统的游戏没有成功一款。中国现在已经进入了网游的免费模式年代。   花钱买道具,就是一个商业模式,也许它确实存在问题,但这个问题不应该由我承担。   如果真要怪罪,那只能怪罪韩国人。   新京报:很多人强调在这款游戏里,不花钱买道具的非人民币玩家很受气?破坏了游戏的平衡性?   史:按照这种说法,那
[ 关键词:史玉柱 征途  原文/来源链接 ]


1楼楼长: (抢沙发奖牌 ) 在 2008-01-10 10:21:21 评价道:
做不道德的事情,结果是为了道德的理由!?
2楼楼长: 在 2009-09-14 13:55:27 评价道:
顶一个呀.6934778
验证码:
                 
1、请不要在评论中发广告,如需增加外链请注册成个人会员试用个人签名与自助广告。
2、把《史玉柱回应征途质疑:企业不赢利是最大不道德》推荐给您的好友